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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姐姐的相亲对象后第52节(1 / 2)





  “你心里有那些年轻男生,我不会怪你,我比你大许多,你爱慕年轻阳光的男生我理解你。”

  “但是,柠柠,你要记得你已婚,你是我的妻子,你以后不许再跟他有往来。”

  “沈亦唔唔唔——”温柠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想推开此刻让她觉得陌生的沈亦柏,她唇和舌头疼的她泪眼朦胧,她低吼喊他的名字,可最后一个“柏”字被气息粗重的沈亦柏再次堵回她的口中。

  温柠推不动,双手开始用力捶打沈亦柏顶着她身体的双肩,但仍旧无济于事,沈亦柏重重地辗转吻她,像是一头优雅野兽被侵犯领地后极近所能地占据她所有呼吸。

  她眼泪无声在流,她挣扎不动了,双手无力地垂下,后背被他整个人抵着像是嵌在墙壁上,她长发都被亲乱了,她声嘶力竭了,老实了,整个人软的像滩水任由沈亦柏大手托着着她屁股将她摁在墙上吮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吻终于停歇。

  温柠失去所有反抗力气,脸旁因为缺氧涨红,唇上血丝弥漫,肿胀不堪,她呼吸凌乱,低着头额头无力地抵在沈亦柏发烫的颈间。

  寂静的房间里,两道因为那场吻变得凌乱粗重的呼吸彼此交缠。

  “沈亦柏——”她竭力从呼吸枯竭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沈亦柏将她压在墙上搂抱着她,他平日深邃温和的眸此刻如不见底的深渊,里面藏着汹涌骇浪,他大手扣着温柠低垂的脑袋,气息深重。

  “今晚做我真正的妻子,柠柠。”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动作抱着怀里轻地不能再轻的温柠,他嗓音沙哑,给她承诺,“第一次没有想象的可怕,如果害怕疼,我会做足前戏直到你点头同意。”

  “沈亦柏。”温柠对他的话不做回应,只是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沈亦柏的窄腰,喊他名字的嗓音带了哭腔。

  “我会很温柔。”沈亦柏察觉到那双纤细手臂竭尽所能地抱紧他的腰,像是害怕,他再次允诺,他抱着她,往温柠的床边走。

  漆黑寂静的房间,温柠被沈亦柏附身放到了床上,她还是没有松手,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抱着沈亦柏的腰,力气大到像是要记住这最后一刻沈亦柏的拥抱。

  沈亦柏没有办法起身,也没想着起身,他覆着身下那抹纤瘦柔软的身体,感受着腰上那两只手臂的用力,他呼吸粗重着,大手往后握住温柠的脚踝,帮她褪掉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缠在自己腰上。

  他一边解自己的衬衣纽扣,一边摸索到温柠的裙摆,将她的裙摆往上撩起。

  温柠的手臂此时开始卸力,她不再用力搂抱沈亦柏的窄腰,两只手无力地悲苦地从沈亦柏腰上脱力,垂落在透软的床上。

  沈亦柏眸深着,复又握住她的手,正要让她的手去搂自己的脖子时,他听见黑暗中温柠开了口,轻的不能再轻的声,仿若蚊子在五米外振翅的声响,可沈亦柏听的清清楚楚。

  她说的是:“沈亦柏,我们离婚吧。”

  第46章 欲吃x22

  沈亦柏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黑暗中他微重的呼吸都好像静了一息, 他脸埋在温柠颈间,片刻后, 他从温柠身上起来,站在床尾,漆黑的眸定定地看着床尾那抹在黑夜里朦胧纤瘦的身影,他道:“很晚了,睡吧。”

  他转身大步离开。

  温柠躺在床上,失焦灰暗的眸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轻哑的嗓音想重复一遍,她喊他名字,“沈亦柏——”

  “柠柠,我想我跟你都需要平静一下。”

  房门随着沈亦柏话音落地被扣上, 门锁声清脆。

  温柠在沈亦柏消失在这间卧室的那一刻泪如雨下,室内很暗, 她哭的很安静,安静到如果再走进一个人,不会发现这里有人在哭。

  以前温柠不理解电视剧里那些情侣分手时女方为什么会哭的狼狈不已,可直到这一刻, 她主动推开沈亦柏,主动让他逃离自己压抑窒息的世界这一刻, 她才感同身受到女方内心的无力和悲痛。

  她不会再拥有沈亦柏的拥抱, 也不会再有沈亦柏的温柔安慰, 那些沈亦柏的好, 她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感受到。

  这一夜温柠睁着眼睛到天亮。

  隔天一早的餐桌, 温柠没有出现, 沈亦柏一个人坐在餐桌上,看着对面空落落的位置, 他起了身,走到客卧门前敲了两下房门。

  门从里面被打开,温柠素着一张雪白到有些苍白的脸从里面出来,衬衣长裙裹着她越发消瘦的身体,她长发扎成低马尾,除开没有化妆稍显憔悴的一张鹅蛋脸,她从头到脚都如往常一样漂亮。

  “过来吃早饭。”沈亦柏情绪稳定下来,嗓音也一如既往地平静温和。

  “嗯。”

  温柠应了一声,走去餐桌旁坐下。

  沈亦柏坐回原位置,他没有动筷子,漆黑的眸一直看着安静吃饭的温柠,看她拿纸巾开始擦拭嘴角,他才出声,“情绪好点了吗?昨天为什么要提离婚?”

  温柠擦拭嘴角的动作顿了下,她看着自己只喝了一口的温牛奶,她以为他不会主动提,她以为他会试图忽略,但她想到,沈亦柏不是遇到问题就会逃避的人,他一定会直面问题解决问题。

  她垂眸,说:“我没办法坦然地跟你做·爱。”

  “我不着急。”

  “不要说假话。”温柠说:“每次接吻你都会顶到我。”

  “生理反应是动物本能,克制住它是人类跟动物最根本的区别。”沈亦柏道:“柠柠,我不否认,我想跟你做·爱,但你不喜欢,我会克制。”

  温柠声忍不住高了一点,“你能克制一辈子吗?”

  沈亦柏默然地看着温柠,没有说话。

  被那道温和带着厚重感的眸光瞧着,温柠把头压的更低,她知道自己刚才咄咄逼人是故意为难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性子有点太尖锐,像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她别开脸,轻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你适合拥有一位更好的妻子。”

  “柠柠,坦白告诉我,这是导致你想离婚的唯一理由吗?”沈亦柏看着她,眸变得很深,“昨晚搂抱你的那个年轻男生是否也是你想跟我离婚的缘由之一?”

  “跟他没有关系。”

  “在我面前不用撒谎。”

  温柠抬起头,一双还红肿着的桃花眼安静地看向沈亦柏,她声线很低,说:“我没有说谎,沈亦柏,他只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前天才见毕业后的第一面,在这之前,我跟他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跟他聊过暧昧的话题,那天你在车上,我不跟你说话跟他聊天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那一天我没有回复你的消息是我已经有了离婚的念头,昨天晚上他只是看我站不稳才抱我,跟我表白我不知道我也不会有任何回应,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她不想让沈亦柏误会她心里有人才想离婚,她哪里都跟他不般配,可她对他的心是绝对的干净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