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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祸(1 / 2)





  “我不是,我没有!”秦翰脸颊一红,赶紧摇头否认。

  不过从聂磊的口中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眼时,秦翰内心竟然还有点小雀跃?

  想想前不久自己在图书馆里偷拍聂磊的时候就是这么称呼聂磊的,现在轮到对方这般称呼自己,不得不说,这“男朋友”的称呼还挺上头的。

  彼时,聂磊离秦翰的距离越来越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翰的双眼。

  直到看到对方的眼睫毛一直在微微打颤,呼吸越来越急促,耳根子不自觉地红了一片的时候,聂磊这才心满意足地凑到了秦翰的唇前,蜻蜓点水般戛然结束了这段长达两分钟之久的暧/昧时光。

  原本秦翰的情绪都已经被聂磊带上正规了,谁知道他突然停了下来,秦翰意犹未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两眼怨念地瞪着聂磊,冲他喊了一声“你——”,便没了下文。

  看到秦翰如此反应,聂磊不仅心满意足地笑了。

  ……

  夜幕降临,霓虹初上。

  这厢,小狐狸逃离聂磊的魔爪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姚莲月的家中。见家里此时并没有姚莲月忙碌的身影,它心想对方应该是到z大的南门出摊了。

  于是它又费了五六分钟的时间,特意避开了行人的视线来到了z大的南门。在那里,它再一次见到了姚莲月在烧烤摊前不停忙碌翻转肉串的身影。

  今天南门的客流量少了一点,想来是因为期末学生考完试就直接收拾行李回家的原因。不过此时姚莲月的烧烤摊子依旧站了好几位顾客,增添了几分烟火的气息。

  小狐狸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天晚上第一次与姚莲月初识的画面。它嗅了嗅鼻子,空气里传来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气味。它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肚子“咕噜”地响了一声,它竟然开始饿了。

  一想到这几天它在聂磊手底下经历了非人般的折磨,它恨不得在心里对聂磊破口大骂。去他丫的修炼有为,它要的是烧烤自由!

  好不容易等到那几位客人走远了,小狐狸才敢从草丛里钻出来,蹿到姚莲月的脚边。

  姚莲月一下子察觉到了脚底下的异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的裤脚。她连忙低下头看了一眼底下的动静,当她看到那抹白绒绒的毛球团时,姚莲月一时之间竟兴奋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三言两语无法表达出她此刻内心的激动,等了许久,她才缓过劲儿来,对小狐狸道:“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白白,奶奶去给你弄你最喜欢吃的羊肉串儿。”

  分隔了数日,小狐狸越发想念姚莲月对它的好。

  它觉得这世上没有哪一句话比姚莲月说的这句来得更加动听。它乖巧得像个懂事的孩子,蹲在姚莲月的脚踝边,默默地摇晃着尾巴。

  姚莲月处理肉串的动作十分娴熟,不一会儿她就弄好了一整盘亲手端到了小狐狸的嘴边。看着自家毛孩子吃得不亦乐乎,姚莲月心满意足。

  许是因为小狐狸的出没,无形中给姚莲月带来了些许好运,她的摊子前又来了好几批学生。他们一边点着菜品,一边讲述着未来寒假生活要如何规划。几人谈笑之余,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小狐狸的身上。

  连同第一次它出现在姚莲月的摊位时的景象,这群人看到这么可爱的萌系动物都纷纷掏起了手机对着小狐狸一阵连拍,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它的热爱。

  小狐狸吃饱后便处于一种懒散闲暇的状态,它并不大在意这些人类为什么要一直拿着一块类似转头的东西对着它说话。作为回报,它只需专心安静地当姚莲月摊子前的吉祥物。

  几波客人光顾后,姚莲月的库存清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收摊的时间。

  如往常那样,小狐狸跟姚莲月一同乘车回去。只是这一次回去的时候,它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在注视着它和姚莲月的背影。

  为了解决它心中的困惑,小狐狸还特意跳到了车子的顶棚环顾四周。然而周围除了几辆从他们身边行驶过的车辆,并没有多余可疑的地方。

  小狐狸的心里不免一阵纳闷,难不成是因为它受了伤的缘故,导致洞察环境的能力也跟着下降了?

  情况并没有任何进展,小狐狸不禁有些沮丧。

  这时姚莲月在催它赶紧从车顶棚上下来,深怕它呆在上面,万一它不小心掉下来那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才盼到它伤好,姚莲月可不希望自家的毛孩子再有任何的闪失。

  小狐狸乖巧地叫了一声,便从顶棚上面跳了下来,重新钻回到了姚莲月的怀里。

  姚莲月被它弄得直痒痒,发出一阵“咯咯”的欢笑声。

  随着姚莲月车子的渐行渐远,停在她后方百米开外的树荫底下,一辆黑色的卡宴动了起来。它缓缓地跟在姚莲月的车后头,保持了极为安全的跟车距离。

  钟元生亲眼看着那只白色的小狐狸跟在一个六十好几的老太太身边,进了一栋老式的自建房。当漆黑的房间灯光亮起,里头传出了一人一狐的动静。

  原来他们就住在这个地方?

  钟元生左右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正跟那天他追踪血迹停止的位置相符合。可是他明明在附近蹲守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对方的痕迹,为何它今天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而且,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这位老太婆究竟是谁?为何她会跟这只狡猾的狐狸呆在一起?再者,那家伙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现在看起来又一副无大碍的样子?

  钟元生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些问题。

  要不是刚才他外出的时候在某个社交平台上面看见了网友分享的一组图片,跟报复他的那只臭狐狸一模一样,不然他至今都以为那个家伙是死到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去。

  好家伙,他最担心的是那家伙伤竟然好了,说不定改日还会卷土重来,继续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不想到接下来还要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钟元生整个人都心绪不宁。一直他坐在车里注视着亮灯房间的情况,时不时地眉心紧锁。

  要知道他此前花费重金也只求来了一个开过光的弥勒佛玉佩,再无其他能有效抵御邪祟的防身道具。现在的他跟手无寸铁的士兵没什么两样,哪里还扛得住对方的突然袭击?

  过了半小时,钟元生见小狐狸并没有出来的迹象,他悄无声息地操纵着方向盘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他便开始拼命地翻箱倒柜,开始寻找一年以前那个神秘男人留给他的纸条。他依稀记得纸条的上面写有对方的联络号码。